番外一 緩兮容與(1/2)
“家主,有不速之客擅闖秦址,其人武功高強我們皆奈何不得!”

  正在替望之打基礎的卿哉聞言轉過身,他問:“哦來者幾人何等模樣”

  “只有一人!是個青年男子,約摸二十三四歲模樣?!?br />
  卿哉來了興致:“只有一人便能鬧得這般大如此青年才俊來秦址做甚”

  他摸摸望之的頭,要他不得松懈,爹爹去去便來。

  等他趕來之時家中護衛已然都被打到在地,一個俠客裝扮的青年正背對著自己。

  粗略看一眼卿哉便知道此人沒有惡意,地所有人都是暫時失去了行動,卻沒有一個重傷甚至死亡的。

  他正想開口說什么來人卻手法精確得背對擲出一物,【】卿哉眼疾手快夾在雙指之間。

  細細看來赫然是一枚銀葉子,正是當年自己所贈江水許以三諾之物。

  一諾換千鈞,一諾共生死。

  而今卻出現在這里!

  就在卿哉震驚的時候,那青年道:“多年不見,卿叔叔可還記得我”

  他說著轉過身來,赫然是改名江鑒的申寶。

  但聽他喊自己叔叔,卿哉沉默著道:“她將一切都告訴你了”

  江鑒點頭,卿哉躊躇片刻問:“她——如今可好寢食如何”

  江鑒深吸一口氣,遞一封信件。

  如今自己有嬌妻有親子,闔家美滿,天倫之樂。而江水只是偶爾入夢的一點光影。

  但終究是故人,卿哉心中勸道自己問心無愧,不過一封信件,有何不敢讀的

  “知君當問安否飯否”

  “而今諸事已畢,無憂飯食,略有輕減,然與君初見時相差無幾?!?br />
  江水寫下這封信的時候,銀碗細雪如絮,經年無人又有天災,銀碗之中溪流竟已寬如小河。

  她將信件封口,讓自己這個教導了三年喚自己娘親的孩子去交給卿哉。

  臨行之前將昔年的三枚銀葉之中最后一枚交給江鑒,讓他先去看望一下故人。

  她說:如今我已經沒什么好教給你得了,我與你卿叔叔有緣無份,他待你如親父,你以故人之身去見他,以這銀葉為引替我與他對戰可好

  待江鑒離開之后,她自袖中取出了一個小小瓷瓶。

  玉麈山下潭水一滴可以同化一川水,所以江水趁其不備收了半瓶。

  微生紅菱說,幽潭之水是青闕君所留,與云舟有同源相似之比,沾之則毀。

  彼時江水看似是在撥弄水花,卻是在用自己的發梢試探,而后趁著微生紅菱不備取下隨身的小瓷瓶舀了半瓶。

  自己這個軀體,又與云舟有什么兩樣呢

  先前她用兔子之類的活物和花草樹木皆試驗一番,發覺這幽潭之水對于其他皆無毒性。

  江水用赤牙破虜槍刺穿自己的心臟,以心頭血消融了其周身寒霜,又將他與飲光刀之后身青曇刀一并毀去。

  又另外起了一個衣冠冢,直對著河岸,無刻字。

  最終將幽潭之水傾倒入銀碗谷中小河,緩緩走向河中,直至河水淹沒頭頂。

  涉江而死,緩兮容與。

  一切滿是塵思舊夢,惟愿隨心而已,死生何異

  信的最后說:“君讀至此,吾之碑應已消殘雪,無念珍重?!?br />
  卿哉在銀碗之中讀了一遍又一遍這封信,碑面對著銀碗的河水,跪拜都要隔著流水。

  他看著這個碑,忽而道:“這是什么碑,連一個跪的地方都沒有?!?br />
  他掀開左手衣袖,內壁汶文“江水”二字依舊隨著脈搏而跳動。

  江水隨心赴死,從來都是自己當年為之心動的女子,未曾改變。

  只是江水,你執著于不變,奈何世事無常,又有誰能如舊

  他想著自己的妻兒,與曾經仗劍江湖的過往,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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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79美人捕鱼